我就担心我去了府学,他们也要去闹的,总要闹得我声败名裂读不了书才肯罢休,毕竟他们深恨我克父,恨不得我一辈子生活在泥淖中、永远爬不起来才好。之所以留我一条命,也无非是想为家父留一点血脉。这件事关乎到性命与前程,我也只能厚着脸皮恳请县尊大人在这件事上循私一回,等我祖父祖母想去府城开路引时,县尊大人向下面交待一声,拒绝此事。如能得县尊大人庇护而安心读书,锦宁感激不尽。”
师爷还以为杜锦宁会提出什么事呢,脑子里已想了一百零八种如何处置杜辰生和牛氏的问题了,却不想杜锦宁却只要求不开路引。这实在是小得不能再小的事了。
他连忙满口答应,又问:“杜相公还有什么困难,尽管说就是。县翁虽官位不显,但为治下子民保安宁还是能做得到的。”
杜锦宁笑道:“县尊大人爱民如子,治下富足安定。锦宁身为老父母之子民,衣食无忧,生活安定,并无什么不可克服的困难。只此一件,因涉及长辈,甚是棘手,是锦宁目前最大的困难。如能得县尊大人相助,锦宁必感激不尽,铭记于心。
“杜相公请放心,县尊大人一定会把这件事处理好,不会让其扰了杜相公进学的。”师爷说着,又没口子地夸了杜锦宁一通,“杜相公实在仁义,打小受如此不公之待遇,杜相公却以仁厚而待之,颇有卧冰求鲤之仁孝,鄙人实在佩服得紧。”
卧冰求鲤最早出于干宝的,后被房玄龄编撰于之中,讲的是晋人王祥被继母所虐待,但他却
第四百三十三章 县令主动帮忙(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