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市场的事,他就会给自己记上一功。
“可你这事,不大好办啊。你也知道,关家对少爷有恩,少爷不能背上忘恩负义、挖人墙角的骂名。”鲁小北道。
话虽这么说,但他摸着下巴,开始思索起如何让庄越从关家脱身、又让人责怪不到杜锦宁的办法来。
他原本头脑就是极灵活的,以前在戏班和城里混,也知道使些手段以达成自己的目的。但上次跟杜锦宁去参加府试,见识了杜锦宁借着一个小小的支点就把一介四品的知府从官位上撸下来,他就眼界大开,思维一下子开阔起来,发现阴人完全不限于给人下药使阴招这种小手段,还可以利用大局面,轻而易举地达到自己的目的。
“我既然投奔少爷去的,怎么可能让少爷背上骂名?如果少爷愿意要我,办法我都想好了。我打算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庄越低声把自己的办法跟鲁小北说了一遍。
鲁小北想了想,把自己的想法也告诉了庄越:“你还可以这样这样,那样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