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地看向杜方苓。
“我小时候其实也是嘴巴说说而已,我并没有真的责怪宁哥儿。他是我弟弟,祖父祖母苛待咱们,又不是他的错,我怎么会真的怪他呢?”杜方苓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自打他把我从二伯手里救出来,我就把他疼到骨子里,你们怎么还这么看待我?”
她越哭越伤心,越哭越委曲,最后干脆嚎啕大哭。
在厨房里忙活的杜方蕙听到哭声,连忙跑了过来,想要推门,却发现门被人从里面栓住了,连忙拍门:“娘,三姐,是你们在屋里么?怎么了?快开门。”
杜锦宁赶紧起身去开门,将杜方蕙放了进来。
看着奔向杜方苓身边的杜方蕙,她不由得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看这事闹的。
不过也该是让她们知道她真实性别的时候了。
“娘不是,娘不是怕你心里有想法吗?”陈氏被杜方苓哭得内疚起来,用力拉起她,将她按坐在床上,“你小时候嘴里老埋怨这事,所以我才有这么一说。其实后来你对宁哥儿的疼爱,娘都看在眼里。”
尤其是,按杜方苓那争强好胜的性子,当初杜锦宁给杜方菲置办那么丰厚的嫁妆,而家里却没房没地时,陈氏以为她一定会有微词的。但杜方苓却一直很平静,从没对这事有半点不满和非议。最近几个月给她议亲,她也从来没有提过要跟杜方菲一样嫁妆的话。
杜方苓的改变,其实她是看在眼里的。她刚才说那话,只不过是想把杜方苓安
第二百九十章 说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