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了?真真打的好算盘!”
杜辰生被撕下了脸皮,将心一横,倒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他拿起酒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放,满脸地悲愤交加:“关山长,即便你是山长,还是京中大官的弟弟,也不能这样血口喷人的。我什么时候做过那些事?又什么时候想喝他的血吃他的肉了?我既没想过把他姐姐卖去青楼,也没叫孟强取他性命。做这些,这于我而言有什么好处?你说是我为了二儿子做这些事,可手心手背都是肉,我能为了二儿子去迫害三儿子的妻儿吗?这怎么可能?我杜辰生也是念过书识得字的,仁义二字我还知道怎么写!再说,分家是杜锦宁提出来的,分文不取净身出户也是他要求的。”
他指着章光义和杜寅生:“你问问他们我当时是不是极力反对?我家们统共二十五亩田地,我分了一半给小二房和小三房,我自己和大儿子共用一半,也分了西厢三间房给小三房。这么分还是因为宁哥儿没到年纪不能立户。我这么分家有错吗?他自己哭着闹着什么都不要,反倒要付给我七两银子的养老钱,带着母亲姐姐搬出去,怎么现在这些又成了我的不是?”
关乐和是世家公子出身,又做了山长十几年,自恃身份,不愿意跟杜辰生跟贩夫走卒似的吵嘴。
他淡淡地唤了一声:“章里正,你是里正,你说说杜家是怎么一回事。”
杜家的情形,可都是关嘉泽从章鸿文的嘴里听来的——当然,他也不能全信两个孩子的话,后来也派了人去打听过——既是章鸿
第一百一十三章 给我走(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