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鞋就冲了下去。
阿立刚将袁至在后座安置,我连忙上去扶住他。
阿立看到我的脚,想说我,但还是忍住了,只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我催他:“阿立,快点吧。”
终于到了医院,医生一检查,说是疲劳过度,再加上扁桃体有点发炎,不是什么大事,打几瓶消炎药就行。
我深深松了一口气,对医生连声说着谢谢。
阿立办完手续,背着袁至去了病房,护士帮忙输了液。
袁至一直没有醒,医生说他是太累了。
我轻声对阿立说:“阿立,幸好有你。”
阿立紧紧地看着我,眼睛里有情绪在流动,让我下意识地想逃避。
空气顿时变得安静,却让我想起袁至给我唱《突然好想你》的场景,心想你快点好起来,我还想听那首歌。
“阿立,你知道发生”我很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便抬起头问,话还没说完,发现阿立站在窗户那里不知道再想什么。
这是我第二次看见阿立背对着我站在窗户那里,他的背影同样萧瑟落寞。
我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也开始变得难过。
到现实中,是不是男人比女人承受的要更多,女人可以哭,而男人只能逼着自己坚强,将所有的情绪都往肚子里藏。
比如袁至,比如阿立。
“李纪,明知道这条路很艰难,你是不是还要走下去?”阿立突然问我。
第十七章 袁至生病(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