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鑫从前在那周府之中当了几十年管事, 前院的后院的, 对外的对内的, 甚场面没见过,纺织学院那几百号小娘子在他那里也不算什么难题。
上任没几日,他就把里里外外一应事务安排得妥妥帖帖的, 五郎七娘二人也终于能够卸下了肩上的重担。
这两人说是一起管事, 其实主要还是五郎管得多, 七娘就是打打下手,五郎都没抱怨什么, 偏她话多。
周鑫接手了他二人的工作以后,便对罗用说,五郎能管钱帛, 账目很是清晰, 什么地方该花钱什么地方该省钱,他都很有数,对于一个二十出头的小郎君来说,实属难得。
说起来五郎这个人也是有点奇怪, 家里这些兄弟姊妹里头, 从小就他算术最差,偏又是个财迷, 给他几十个铜钱, 就能坐在炕头上反反复复数一天。
大了以后在长安城中生活, 人缘挺好, 结交了不少朋友, 一群年轻人整日里到处瞎玩,照理说这种爱交朋友的人都挺会花钱,五郎不会,他很省钱。
和他相比,罗用就像是个开了闸的水库,那钱帛就像是奔腾的流水,哗哗往外冲,一刻都不带停歇的。
不说别人,罗用自己有时候花钱花得都怕,入不敷出啊,收入根本赶不上花钱的速度。
也不止长安城这边,早前常乐县那边的弟子还与他通信,道是白以茅要在陇西修铁轨,常乐县公府拿不出那么多钱帛,于是便去找安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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