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邻右舍也都夸她有出席,还有那向她询问罗氏机器坊还招不招人的,她们甲班是不是很难进去。
庄大娘只在家里待了一碗,第二天一早,吃过阿娘与她煮好的饭食,又告别了翁婆阿耶,叔伯婶子,充充赶回机器坊上课去了。
在那罗氏机器坊里面,每日里又要干活又要学习,她们甲班的学业又是尤其重,每日里这一忙碌起来,先前那欣喜的心情,很快便被冲淡了。
经过这件事以后,众人仿佛都憋着一股劲,竞争更激烈了,想进甲班也更难了,原先那些甲班的人,若是太松懈了,很容易便会被别人给挤出去。
除了学习,大伙儿对于那些器械的了解和研究也更加积极了,时常会有人提出一些自己的想法,其中也有比较不错的,只是一时还未有第二个能那奖金的明出现,不过以这种形势展下去,那应该也都是早晚的事情。
而在庄大娘家中,她的家人们则一直生活在她带来的荣耀之中,在她们那个坊,人人皆都知晓他们庄家出了一个很有出息的女子。
庄大娘的父亲本就是一个能说善道的牙郎,这时候更是恨不得把这件事情宣传到长安城的每一个角落,同行们也都知晓他有一个出息女儿,说起来,就没有不羡慕的。
这件事传开以后,一时便有很多人想进罗氏机器坊,僧多粥少,那罗氏机器坊收人的条件自然又更高了几分。
听人说现在想进他们作坊的人,都要经过一场考试,那试题也是十分古怪,并不考校才
425 奇事一桩(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