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要买的啊。”
“既是迟早要买,你眼下这般着急卖货作甚?”
“哈哈哈!店家早前为了建这个铺面,与那阿姊食铺借了许多钱财,眼下正着急筹钱还债呢!”
“听闻上面那层地板用了许多精铁?”
“可不是,建房那阵子,我们好多本地人过来瞧热闹呢。”
“那罗二娘着实有钱。”
“这都不算什么,听闻她早年在凉州城买下许多房产土地,这两年因着河西盛产白叠花,凉州城地价大涨,如今已是翻了数倍。”
“啧,有这样一个阿姊,那罗县令还道自己没钱呢,还要卖石炭。”
“你当他卖石炭不挣钱?”
“他当初买进那些石炭的时候,价钱几何,如今这石炭的价钱几何?”
“别眼红了,他若不是个能挣钱的,还能修得起那水渠?”
“听闻也是攒了许多年的钱财了……”
“……”
说来说去,这锅炉的价钱太贵,很多人都不舍得买,看的人多,真正下手的也就那几个子。
数日之后,一群粟特人来到常乐县,冲到南北杂货一通扫荡,光那锅炉,一口气就要了十台,后来又有一些其他商队到来,就连安西都护郭孝恪都领着一队亲兵前来买货。
这些人过后,铺子里一些大型的轧棉机、打谷机、锅炉这些商品,其中不少型号都开始出现断货的现象。
有些人之前不舍得,
410 真没钱了(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