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必着急,眼下这些时日你只管细心将养身子,钱帛若是不够,只管与为师讨来。”
罗用说着,便从旁边架子上搬了个木匣下来,隔着矮桌递给杜构,杜构打开来一看,只见那里面放了满满一匣子铜钱,铜钱上面还铺着几个大大小小的银饼银块。
杜构听了罗用这些话,又见了这一匣子银钱,也是笑了。
之前那一路上,他心中也是有些忐忑,不知见了罗用以后会是个什么情形,结果罗用今日不仅热情地接待了他,与他安排好了出路,还与他抱了这一匣子银钱出来。
“那徒儿便收下了。”杜构笑道。
“你便只管安心收下,莫要与你那些师兄道来,免得他们说我偏心眼。”罗用玩笑道。
他的那些弟子现如今个个都能挣钱,有些人的家财早已超过罗用,哪里又会眼馋新师弟的这一匣子银钱。
只是平白出现了一个出身很高的新入门的师弟,大家伙儿这时候都还有点别别扭扭的,不知该要如何相处。
今日的接风宴就摆在去年冬天新开的那一家酒肆,这家酒肆地方够大,饭菜也好吃,罗用早早便差人把宴席定下了,这时候众人洗去了一身尘土,纷纷前去赴宴。
天色渐暗的时候,杜构换了一身干净衣裳,骑着他那一头毛驴,由那随同的青年牵着,与罗用一同前去赴宴。
为了不让杜构显得特别,罗用这天也骑了五对出来,平日里他一般是不骑的,常乐县总共就这
391.贞观十八年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