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亦多感慨,他们村也算是一个大村,人多地多,然而土地贫瘠,从前一年到头辛辛苦苦的,也刨不出多少口粮,又要纳税又要养家,又怕贪官又怕贼人,日子十分难过。
“这安逸日子,怕也是过一天少一天啊。”里正叹道。
“那罗县令可是要调走了。”明翁忙问,他们还打算明年再到这边来收白叠花,这罗县令若是不在,明年的常乐县,便又不知是个什么情形了。
“一时倒也不曾听闻,只是这般忧心罢了。”里正摆手道。
“里正倒也无需太过担忧。”明翁开解道:“君不见那离石县,虽已离了罗三郎多年,如今依旧富裕兴盛,比之当年更甚。”
“但愿如此吧。”那离石县比之常乐,毕竟还是更占地利。
“听闻你们县中开了许多作坊,如今又有这白叠花,每年便是种种白叠花,总该有些收入,再如何,这日子总不会差过从前。”明翁继续宽慰。
话虽这般说,他们酒泉那边今年也有不少农户种植白叠花,结果又如何,他们明家作为酒泉当地的商贾,在当地却收购不得白叠花,反倒还要千里迢迢跑到这常乐县来收购。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那边的农户卖白叠花,价钱便也只能由着买方说了算,价高价低,全凭买方良心。
过些时日,待这些白叠花被转过了一手之后流到市面上,价钱便又很高了。于是那些个五谷不分的郎们,便说这差价是被商贾挣了去,作为一介商贾,明翁他们着实冤枉得
382.收红薯(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