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傻得很,倒还不如像她二嫂那般,干脆木讷些。”对这个小儿媳,林母那是横看竖看,怎么看怎么不满意。
“若是果真如那老二家的一般,你道六郎果真看得上?”林父回她一句。
“唉……”说起林六郎,林母又是叹气:“六郎如今年岁也这般大了,怎的还是不着调,早前就连那县学里的先生都夸他是个聪慧的。”
那县学的的先生也不过就是说了一句,此子虽也聪慧,却奈何无心向学。林母这便牢牢记住了,不时便要拿出来说一说,以此证明他家六郎确实是个聪慧的。
主屋这边老两口这般说着话,院子里的其他各个屋子里,那一对对两口子们,各自也都有着自己的嘀咕。
五郎就自己一个人,回到屋里就是整理东西,一会儿整理衣衫,一会儿整理鞋袜,想到自己一直要等到月底才能出发去长安,很是心焦。
但是耶娘说得对,跟月底这个运货的队伍出门,比跟王当手底下人一起走要安全得多,如果大娘在家,她定然也会这般说。
马上就要离家了,心中也有一些感慨,这一次去长安,大娘若是再说要去长安,他便要跟着一起去。
这一次他实在是等得太久了,心中很是焦灼不安,对于家里面的一些事情,并不十分上心。
他们家来来去去也就是这些个事情,父母偏心,兄嫂不满。
五郎小时候也会为这些事感到憋闷委屈,自打取了大娘以后,便把自己的感情更多地给了大娘
375.生死之交(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