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所,偶尔还会有人过去指点一二。
听闻他们常乐县这里的作坊愿教人手艺,这城里城外、晋昌敦煌不少人都来这里做工,眼下这场面是很热闹,只是不知道最后能有多少人坚持下来,毕竟真正能做到持之以恒的人还是少数。
动力还是很充足的,寻常活计每月只得几十文,若是成了匠人,至少也是一二百文往上,若是掌握了一项关键技术,三四百文不在话下。
城中那些匠人们,时常放着作坊里的饭菜不吃,三五成群到街上去打牙祭,其他人看了,便很羡慕,每月挣不来几百文钱,是不敢这般花用的,何况还有妻儿老小要养活。
“前些时候你不是回家去了,怎样了?”这一日,方才发了工钱,几名匠人相约到街上一间食铺去吃饭,席间,有人便问一个关外牧民出身的匠人道。
“就那样。”那匠人笑了笑,唇角的弧度却有几分勉强。
前些时候长安城的医官来他们这里种牛痘,这名匠人种上牛痘以后,当日便出关去了,一路骑马回到自己的部族,赶在胳膊上的伤口结痂愈合之前,取了脓汁给自己的妻儿种上了牛痘。
因为要赶着回来上工,并未多做停留,把方法教给了部族里的老人以后,便又带着复杂的心情离开了,这两年他每次回去,心情都很复杂。
他从小生在那个部族长在那个部族,从前便觉得生活本就应该是那样的。
现如今在这常乐县中生活惯了,每日都有现成的饭菜,衣裳也穿得
347.匠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