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呦,这事如何栽赃得了?你是没看到那两人的死状,一人脖上一道口子,又深又准,血都快被放干了”
这名官员也知道白家与罗家私交甚笃,但是要说今天晚上这两个贼人非是罗家四娘所杀,而是他人栽赃,这事怕是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
“可否让我去看一看那两人尸首?”罗二叔言道。
“”那人看了白二叔一眼,口中答应道:“你随我来。”
白二叔在看过这两具尸首之后,便也知晓这人方才所言并无偏颇,按照这种情况来看,这两个人应该就是罗四娘杀死的没有错。
“可是查明了这两人身份?”白二叔又问。
“并未。”命案这才刚刚发生,要查明这两个贼人的身份总得需要一些时间:“不过依照当时情况看来,倒不像寻常窃贼,寻常窃贼听闻犬吠便要跑了,他们竟然还用刀捅杀了一条大狗。”
那人一边说着,一边令人赶紧用草席将那二人尸首盖上,三更半夜的点着火把看尸体,着实也是吓人得紧。
这白二叔能为罗家人的事做到这份上,看来白罗两家的交情确实很深啊。
第二天一早,罗四娘昨夜在自家院中杀死两个贼人的消息便传遍了大半个长安城。
县衙那边提审罗四娘的时候,便有不少百姓聚在外面,那审案的大堂就正对着县衙大门,只见县令穿着官府暖靴坐在高高的木榻上,罗四娘双手戴着镣铐趴伏在地面。
那县令是一个上了一
325.歹毒(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