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家的驴,也就前些日子忙春耕的时候见他骑过几回,平日里这头驴没啥事就自己四处转悠。”
“不怕被人给捉了?”那胡人奇道。
“那倒不能,就是被人给哄着出去驮了几日豆腐罢了。”店家儿子言道。
他们城里一个破落户家里的小孩儿,从前整日就在城门口帮城里的酒肆客舍抢生意混饭吃,后来他们新县令整顿了,不许有人到城门口抢客人,于是他便没了营生。
后来那厮见人卖豆腐挣了钱,他就总想干那个,哄着外地来的一个大个头帮他担了两回豆腐,后来城外开了水泥作坊,大个头上那儿干活去了。
后来不知怎么的,那小子就把主意打到这头驴身上去了,罗县令也不管,就由着那小子赶着这头大毛驴往敦煌走了好几回,听闻这头驴就敦煌,出了城它就往敦煌走,你叫它去晋昌,那它不,晋昌哪有敦煌热闹。
“你们县令不知道?”这城里的小孩胆儿也太肥了,主意都能打到县令家的驴子身上。
“知道啊,咋不知道。”这骆驼还真能喝,转眼一桶水又没了,店家儿子抽抽鼻子,拎着水桶又上旁边大水缸打水去了。
“那他不生气?”那胡人问。
“不生气啊,说是小孩子闹着玩儿呢,只要那毛驴自己乐意就成。”他也想哄着五对帮他拉一拉板车呢,可惜人家对这活计显然是不感兴趣。
就在他们说话的工夫,又有一队差役从街道上走过。
第274章 豆浆油条(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