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也分不到多少,尤其是在罗家人以及罗家弟子每人也都分得了一碗的前提下。
前几日打开的那一个荔枝罐头,被罗用拿一个精美瓷罐装了一罐,送给了皇帝老儿,剩下的他们家这么多人,再加上那些弟子们分一分,每人也没吃到几口的,今日分罐头,自然也不能少了他们的份。
小小的一个白瓷碗,也就比酒杯大那么一点点,每人两枚荔枝肉,再配上少许荔枝汤,凑近了轻轻嗅一下,那是他们毕生都不曾闻过的荔枝香,用白瓷调羹舀起来吃一口,怎一个美味甘甜!
分完了罐头,罗用便与自家人一同吃饭去了,留下这一厅堂的人欷歔感慨。
罐头也吃完了,肚子也吃饱了,但是这些人却并不着急走,喊了马氏客舍的伙计,叫了几个好酒上来,众人饮酒的饮酒,作诗的作诗,闲聊的闲聊,好不悠闲,好不自在。
“阿娘,你可困倦了?”姚塎看看天色,已经过了他老娘平时就寝的时候,于是便问她道。
“无碍。”老太太摆摆手,言道:“待我消消食,等一下还能再吃一轮,你看那边还有那么多菜。”
厅堂众人:
老人家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耿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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