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虽是说得振振有词,但魏国君臣脸上却有些不好看,只觉他过份刻薄,连死去近百年的“三家分晋”的功臣名士张孟谈也一概骂倒,未免不给他们魏国人脸面。于是都翘首以盼,看张仪如何对答。
片刻后,张仪笑道:“久闻孟夫子博学雄辩,今日一见,果是名不虚传也。”
“国士守大道,何须无节者妄加评说?”孟子冷然回道。
突然,张仪一阵哈哈大笑,又骤然敛去笑容揶揄道:“一个惶惶若丧家之犬的乞国老士子,谈何大道?分明是我纵横家鹊起,你这乞国老士心头泛酸,原也不足为奇。”
此言一出,孟子脸色骤然铁青!
他一生游历诸侯诸多,从都是他斥责别人,别人都是对他尊敬有加,纵然不用他也是以礼待之,哪有人敢直面指斥他为“乞国老士子”?这比孔子昔日自嘲的“惶惶若丧家之犬”更令人有失尊严!
孟子还为及发作,却见张仪侃侃道:“纵横策士图谋王霸大业,自然忠实与国,视其国情谋划对策,而不以一己之义理忖度天下。若其国需红却谋白,需白却谋红,需肥却谋瘦,需瘦却谋肥,何异于亡国之奸佞?所谓投其所好言无义理,正是我纵横家应时而发不拘一格之谋国忠信也!纵为妾妇,亦忠人之事,有何可耻?却不若孟夫子游历诸侯,说遍天下,无分其国景况,只坚执兜售一己私货,狗屁的仁义之说,数十载无人与购,却骂遍天下,犹如娼妇处子撒泼,岂不更可笑之至?”
“娼
第一百七十六章 娼妇处子(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