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皇汉之私,再起战端?”白玉禅冷冷看着殊道:“人生若幻,须要寻着真身。天下无一件是实,连己身也不是自家的,只那一点灵光永恒,汝又何必执着?”
“哼,你无非就是贪生怕死,不敢与元人为敌罢了,我自己会复兴大宋!”殊怒极吼道,再无开始之客气。
白玉禅对他却是视而不见,叹息道:“世人皆设法外求,却不知根本超脱远在之身,被凡俗红尘迷失,忘却先天一点灵光,不复我道中人,实在可悲可叹。”
在公羊羽等人死死拉下殊之后,他转而又叹道:“无上妙道,原从沉潜幽静中得。若是一念纷纭,则万缘蔚起,身心性命,何日得了。一已尚不能照应,何暇及他事哉。人须亟亟回首,早登彼岸。道心若常现,则凡念自退。一时忘道,则起一时之凡念。一念忘道,则起一念之凡情。此事须要时时提醒,道友以为然否?”他的目光看向了何恒。
何恒目光凝视了一下白玉禅,点头道:“虚之又虚,与天合体。空空空,空中有实功。若还纯寂灭,终是落顽空。道友之境界,我懂!”
“不错,你懂!”白玉禅笑了笑,唏嘘道:“红尘滚滚,五蕴尽迷,今之天下,人才虽多,却皆被世俗种种禁锢,难脱凡笼,让吾惋叹,难得有一位同道之人,贫道此番不虚此行。”
“那不知道友找我何事?”何恒淡淡道。
白玉禅环顾无尽天地道:“只为破碎之事,超脱之事!”
何恒动容道:“这天地尚可超脱?”
第十八章 凡人能治心,方是道中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