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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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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舞飞扬
牵着周文的耳朵,一手牵着韦伯的耳朵,死命地往前走,痛的周文和韦伯直飚眼泪喊妈妈。

    “你们两个死基友,合伙起来坑骗咱小女子哈!做些小动作怎能逃脱本女侠的法眼,看今儿不好好收拾你们两个一顿!”说完杨子文像个小辣椒一样肆无忌惮地揪着“不听话小屁孩儿”的耳朵,作为一个地道辣妹子重庆人的妇人歇斯底里教导着两个作为地道重庆人的“耙耳朵”。

    然而,周文世界里大部分时间,还是在苦苦挣扎那段若即若离的爱情。

    那段他不知所从的爱情,别人不知道怎样断了的缘分,他也不知道怎么断了的缘分。

    可是就这样断了的缘分。

    那个高三,沉浸着突兀而又异常迷茫的悲伤,梦想和爱情像是两具背对着对的尸体,相拥踏进周文亲手建筑的塚。

    胆小鬼什么都害怕,碰到棉花都会受伤,连幸福也害怕。

    那年高三,周文回了一次家,请了一个星期的假,离高考还有一个月,确切的说是30天零一小时56分钟的时候,周文走上了回家的汽车。只有班主任和室友知道他的离去,可没人知道他离去的原因。

    大巴车上特有的汽油味道和熟悉的送别景象周文已经无法再次承受,于是他假装略有防备地被一个黑车司机“满不情愿”地拉上了车。

    “车费多少?”周文满脸不情愿像是老祖宗一样一样瞅着黑车司机。

    “50。”黑车司机脸上堆满了大大的微笑。

 

轻舞飞扬(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