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们和很多人一样,十四岁听着十四岁的歌,十五岁看着十五岁的故事,十六岁爱着十六岁的姑娘,十七岁烦恼十七岁的烦恼,十八岁开始了十八岁的流浪。
所有的人都想要特立独行,到最终发现大家的故事都一样。
你听你听,上海十九世纪的歌,姑娘的长辫子卷起了谁的哀愁;
你听你听,世界二十一世纪的故事,生活下着一场湿漉漉的雨。
那些年你在夜晚里留的眼泪,我都悄悄地收集起来,最后将它们串成了一条项链,在你离开我的时候,我将项链扔向了人生的湖泊,最后成了记忆的琥珀。
周文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了,淡黄色的日光透过纱帐透过周文的五指,梁上的燕子轻声呢喃,还有淡淡的青草的香味隐隐约约弥散在空中。
这一切不仅给刚刚做恶梦的周文一些安神,还给周文一些故乡的感觉。这不禁让周文想到了莲花镇,还让周文想到了童年,童年的伙伴童年的欢乐。
正在周文沉思的时候,小希走了进来。
“周文哥,好些了吗?”小希坐在周文的床前,面带微笑的说道。
“恩恩,好很多了。”周文坐起来,也微笑的回答小希。因为看到了从前要好的朋友,而且是在这么一个陌生的地方。
小希沉默不语,周文却高兴地问陈小希:“小希,你咋在这个地方呢?”
“额,这个诊所是我大伯开的,本来我初中毕业就去了城里打工,可
冰火雪莲(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