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头越来越痛,但是此时无论如何都要砸开车窗,不然大家都得死在这儿。
可刚砸开一点裂缝,就听到靠近油箱的乘客惊惧地喊道:“油箱开始漏油啦!啊!我们都要死啦!”整个车上的人都开始慌忙,后面几个砸窗的人更加用力地砸窗了。
周文咬紧牙关加快了挥臂的频率,两眼发红,拼命地砸窗。半分钟后,车窗由最初的一点裂缝扩展到一片像血管的大的裂口,“轰”的一声,车窗被周文敲碎了。
后面的几个人听到前面的玻璃敲碎了,连忙往前挤过来逃生,而周文此刻的头仿佛要炸裂了。可是周文知道绝对不能在现在倒下,于是他踉踉跄跄地走到后面,想去搀扶那个给他递逃生锤的哥们儿。
“来,兄弟,走!”周文抱着那个兄弟的胳膊,准备扶他起来。可是那个哥们却笑了,“兄弟,赶紧逃吧,我这样子,就算出去了,也不打算活了。”周文看向那个兄弟的腿,不禁有些心痛。因为那个兄弟的腿被突然的撞击裂开的铁制品卡断了,血流了一地。
“兄弟!只要活着,什么打算都可以有!起来!”周文几乎是吼了出来,拉着那个兄弟就往刚刚砸开的出口那儿走。可是后面的人像疯了一样,把正准备从车窗上逃离的周文二人直接拉扯下来,他们自己先行逃出去了。
周文正准备发怒,可是头越发地痛起来,而身旁的兄弟越来越虚弱,可是周文再怎么用力往车外逃走,可就是使不上力了。就在周文挣扎的爬起来的时候,他突然感觉被一双手
南宫星子(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