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啊周文啊,好想你啊。”
在解放碑最热闹的步行街上,采洁看着狂躁的人群从身边汹涌而过,发丝间留下了烟花燃放后留下的碎屑。
而另外一边的周文,被老妈拉着给每家每户的亲戚拜年,听女人们谈论那些比在英语课本上的词组borg docuentary还无聊的话题,很多次周文都想一头撞死在南墙上得了。
可也有很多时候,周文都在思念采洁,想着那个他要用一辈子去爱去呵护的女人。最美丽的不是永恒的美丽,而是烟花在冰冷星空里瞬间的绽放,更是水面下红色鲤鱼忽而摆动尾巴的定格。
当两个孤独的灵魂像磁铁的南北极相互紧紧地抱死,当岁月里的春风跨越遥远的海洋姗姗来迟,当旧日子就忽然那么结束新日子不期而至,周文就感觉身上的每一个毛孔每一个细胞都仿佛随着蛰伏的蛇一样在酣睡突然的醒来。
在周文的城市,高中生就是没有元宵节的,更何况周文还是寄宿的。
正月十三,冬阳照射在淡红色的炮屑上,然而周文也不觉得热,脖子上紧紧套着条十分鲜艳的红色围巾,高高兴兴蹦蹦跳跳的上了大巴离开了。
而表姐决定以后就留在莲花小镇上和周文妈在服装厂里上班,周文倒是希望这个漂亮的小金菩萨多在他家待上几年,最好就一辈子住在他家好了,因为这样周文就永远不愁没有钱去得瑟了。
就在周文上车后,他不知道在车站的某个角落,有个哀怨的眼神一
春花秋月(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