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
周文看着眼前雪白的女子竟然呆呆地移动不开视线,最后被女子的惊恐声吓得屁滚尿流地逃回舅舅家。
周文原以为风平浪静,可第二天那个女的哭红着鼻子就带着他爸妈找上门来,而周文也被严格的舅舅仔仔细细的真真假假地抽了屁股。
而后来,周文每次看到那个表姐他都低着头躲着走过去,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偶尔看到了还是有些脸红。
可再后来啊,周文回家后就没有听说表姐的消息了,好像是去北京了,可也有人说是去了深圳。
而如今,时隔十年,没想到能再见面,周文又是惊又是喜。
故事里的两个影子,都渐渐遇上了自己的光,自己的影。
白色的鸽子飞舞的那个仲夏,成了无法倒带的时光;秋叶零落飘絮的那个冬天,凝固成记忆里永远的墓碣。
还没开始,就要结束。这正是青春给男孩女孩最后的洗炼。
记得以前有个孤独的老爷爷给周文讲过抗日战争,他是一个特别厉害的狙击手,可在旅顺的一次执行任务中为了救一个普通日本女人的命,居然被国民党的上级打断了腿。他从此就刻意回避国民党的命令,最终只能被派去青训营。
他儿子也在青训营里,为了保护他儿子,他一直把他儿子当做弱者辱骂,希望他失去上战场的决心。可后来啊,年少气盛的青年被国民党高官的话语蛊惑,私底下上了战场。可即便有800米的狙击成绩,没有实战经验,最终
南音成花(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