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以为念念不忘的事就在我们念念不忘的过程里被我们遗忘,
就好像周文以前每年冬天都要玩的烟花就那么突然地在这个冬天不知不觉地隐藏。
韩寒说:他的国,在这个世界上不存在。
有时候周文也觉得仿佛韩寒和他就是同一种被上帝抛弃的人,他们没有国没有生活。
因为有时候突如其来的冰冷仿佛绝对零度把他整个世界都冰冷到窒息。
“周文,记得那天吗?那是夜晚和白天交接的一瞬间,音乐像一双轻盈的翅膀飞了起来。”
采洁在电话里对着周文温暖地诉说,而周文听得心里仿佛轻柔的春风吹到他心里。
“采洁,我想你了怎么办啊?”
周文可怜巴巴地握着家里的座机,两眼泪汪汪小嘴巴是多么想亲亲电话线对面的采洁。
“周文儿,乖啦!我也多么多么想你了啦!”
周文和采洁就这样唠嗑了几句,打情骂俏了几句,互相温存了几句,这几句下来就说了几个小时。
“呀!周文!我爸爸回来了,我先挂啦,下次再聊了啊,亲亲,乖乖。”
“嘟嘟嘟嘟”
“采”
周文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电话挂断的声音,心里别提多失落了。
“采洁,把你妈叫出来!快点!”
采洁爸爸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踢开门就是一声呵斥。
“干嘛爸爸,把门踢坏了又
南音成花(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