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防备,毫无二致。
周文放寒假回到了莲花小镇,看着满池干枯的荷花,暗黄色的池塘里散发着生命消逝的气息。可也就在这时候,他想到了那个长眠故土的兄弟–顺子。
有人说,当一个人不在的时候,那么,他会变得无处不在。
周文跪在顺子的墓前,手里握着明黄色的菊花,在这个九月深秋黄昏,深深地怀念曾经的挚友。
三年前,周文和顺子屁颠屁颠从小镇后面的桃花镇管理的山上贼兮兮偷偷地挖了一棵百花桃树,可没有红壤以及相应的施肥方法,三年来都未曾开花。
可如今,在顺子坟前,那棵桃树,竟然在百花凋零的季节发了芽,吐了苞。
大家都看到过鲜花野草在孟春里闹,可周文也看过一些树在隆冬里一簇簇地吐着新绿。而眼前这个桃树,更让周文心里无比震惊。
或许,已逝去的人,会很快以另外一种方式重新回到我们身边。
周文坚信。
如果江南可以再下一次雨,我愿意一辈子为你缠绵;如果哈尔滨的雪可以飘到这里,我愿意一辈子为你冰冻三尺;如果你可以再看我一眼,我愿为你等待万年。
由于采洁的父母要到新加坡和别人谈生意,所以这个年就在国外过了。而采洁顺理成章地又被采洁的父母用很多钱寄在了莲花镇上的姨妈家里。
坐在父亲车上的采洁,看着窗外被染成橘红色的云朵,远远的望去,被时间渐渐的淡去了温色,仿佛一整
残酷月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