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的女孩,或许,她就是他的女朋友吧。
然而采洁知道,这辈子都无法成为周文的那个谁了。
风儿伴着月,冷的夜,白的雪,只是年少轻狂留下的疲惫。
我们不再追,追着谁,靠着谁,如今天涯海角成了谁的谁。
一睁眼,一眨眼,转身过了多少年。
一段缘,残的缘,缠绕无数的思念。
周文,记得你和她快乐地走过的影迹,记得她在你不注意的时候在你身后用她手的影子拉住你的手的影子,更记得她眼里盛满了糖浆般的甜蜜的微笑。
或许,我是真的吃醋了,我吃醋了!
昏黄的未央白昼,三个人三个世界,一个世界里开满了整个荒野的百合,一个世界里种满了一树树的依米花,而另一个世界却飘零着遮天蔽日的丁香花。
周文在小叶榕的傍晚树阴里,告别了采洁,明天约好一起去车站,然后心情有些愉快地往宿舍楼走去。还没到寝室,就遇到了满身行李的阳南。
“喂喂喂,你现在就回家?不怕半夜在街头被一个年老色衰的老麻子(重庆方言,形容中年妇女长得实在不能说然而却依旧以为自己“国色天香”)先奸后杀啊你?”
周文一副没心没肺地调笑说道。
“哇靠!哇靠!哇靠!”
阳南每说出一次“哇靠”就故作惊讶地打一下兰花指,仿佛十分信服周文然后对自己的旅途堪忧的那种。
“怎么样?害
隔江犹唱(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