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却不住的从眼角奔涌而出。有时候喉咙仿佛被人掐着,呜咽的难以呼吸。
周文就这样睡着了,在梦中,他仿佛依旧看到了顺子在夏日莲花池里对他幸福的微笑,他仿佛看到顺子在夕阳染红的街头对他说再见,就好像他要出去一长段旅行一样。
到站了,周文疯一样地跑到了顺子家。
门前贴满了惨白的挽联,锣鼓声仿佛宣判着一个人灵魂的离去,撕心裂肺的哭声此起彼伏。
周文满眼红肿,强忍着走进门。
顺子的遗照前摆着顺子那依旧微笑着的遗照和两只血红的蜡烛,前面是顺子他娘在悲吼着哭泣,顺子他爹在帮忙料理客人以及顺子的后事,可不时地在抹眼泪。
黑色的棺木里躺着的就是那个曾经最好最好的朋友,周文的眼泪哗的狂流下来,然后悲痛的跪在顺子的灵位前面。
那时的周文,脑海里有他一生都不想再听到的挽歌,有他一生都不想再听到的锣鼓声,有他一生都不想再看到的舞狮,有他一生都不想再经历的悲伤。
周文就从黄昏跪到午夜,很多人都拉他起来吃点东西他死活不干。
就这样,他给他兄弟回忆着往事的点点滴滴,有时候欢笑,有时候大哭。到后来,周文就开始责骂起来。
“顺子!你怎么就那么想不开!你怎么就那么懦弱!以前干什么事儿都可以怯懦,可如今你怎么能还是这样!你怎么不想想你爸你妈!你怎么就不想想我这个好朋友!顺子,你怎么那
三寸天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