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走去。背着沉重的书包,提着更加沉重的行李,周文此时心里无比澎湃。终于一个人开始承担起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了。
此刻的周文觉得,什么儿女情长,什么思乡胆小,都应该被他心里的责任和那个神秘的梦想征服。
周文泰然一笑,在出租车上看着外面的高楼大厦,想着心里那个梦想,他心中澎湃不已。
五年前,周文十岁的时候,和妈妈来市里的时候,由于贪玩和妈妈走散了,最后在马路边死命地哭,可周围竟然没人去帮他。
然而最后一双温暖的大手高高的抱着周文,“小孩,怎么了?”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温和的问道。
“我和我妈妈走散了。”周文一边哭一边说。
“哦,好好好,别哭了,叔叔带你去找妈妈。”那个叔叔要周文骑在他头上,这样或许周文他妈妈可以看到他。
于是那个叔叔边走边喊,在人群里艰难前行。
“小孩,我们去买个冰激凌吧?走!”那个叔叔牵着周文的小手,走进了卖冰激凌的小摊。
“要这个味道的还是那个?”那个叔叔慈祥的问道。
周文看着那么那么多那么那么大的冰激凌,一时间竟然忘记了悲伤和忧郁,高兴地选起来。
周文和那个叔叔坐在马路边上的花坛,一人吃着一个大大的冰激凌。
“小孩,我们来数车子吧?”那个叔叔歪着脑袋问周文。
“好呀!”周文奶声奶气的
芦花似雪(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