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出,摄入幡中。
阴神正念一声长啸,合身走入幡中。那魔幡接连抖了三抖,一发涨到三十丈高下,随后渐渐浓缩,扭曲了几下,又自化为凌冲阴神之形,身披玄色道袍,面容气息一如常人,再也分辨不出是法器阴神所化。
凌冲头瞧了一眼枉死城中鬼殿,万古幽幽,如大河汤汤,鬼殿之中乃至整座地府都毫无气息,仿佛一切被冰封了一般,自开天辟地以来,地府中不知埋葬了多少秘密,俱都尘封于一方世界之内。
凌冲在枉死城中甚至有时会觉得鬼殿中正有一双目光盯住他,细思之下实是不寒而栗。法相已成,早些离去也好,随着轮盘重光,他颇有预感地府乃至九层冥土正自潜移默化,发生种种不可测度之变化。
阴神一步之间,已出了枉死城,踏上奈何桥,见桥下**微荡,似是毫无动静,但细细望去却觉此水每时每刻都在奔流不息,不知流入何方。再到三生石前凭吊一番,终于踏出地府之界。一步之后,眼前陡然一花,头再看地府时,只觉蒙上了一层迷雾,一切都自灰蒙蒙的,瞧不清楚。
凌冲一走,地府中再无生人,不知触动了甚么禁制,一重微妙甚深的法力将地府包裹,遮蔽了一切,外人再难一窥其中全貌。至于还能否自由出入,凌冲也无把握,需要有人不畏死去试上一试。
凌冲阳神之身等在石林之中,虚空罅隙中阴气翻滚不断,好在西北极境本就活物极少,也不虞阴气四散,冻毙了甚么东西。忽然眉头一挑,虚空罅隙法力波动陡
章七八七 地底之战(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