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纵有血灵剑在手,也绝打不过他,何况还有惟庸、百炼一干助纣为虐之辈?思来想去,竟是毫无办法,只能继续做个丧家之犬。堂堂血河教祖竟落到如此田地,思之实是悲从中来。
正自怨自艾之间,心头一动,忙将本命血光散开,护住法身,喝道:“何人窥伺本座!”只听一声阴恻恻冷笑,一道大头魔影飞来,看面目正是夜乞老祖,只不过头颅极大,其下身子却极小,气息也自涨落不定,好似受了甚么重伤一般。
血神道人冷笑道:“原来是夜乞老祖!你跟着我来此,可有甚么指教?”夜乞老祖被无住将头颅之下魔躯尽数打碎,再也拼接不回来,只好以本身魔气重又祭炼了一副身子。但不敢太过损耗本源魔气催生魔气,因此新生的躯干十分脆弱,远远比不得原来迭经淬炼的魔躯。
夜乞老祖动了不良之心,尾随血神道人而来,想要加以偷袭,炼化了血神,夺其元气。但新炼的魔躯终究不成,真气运转稍有不纯,还是给血神道人察觉。
夜乞老祖阴阴一笑,说道:“血神道友临阵脱逃,两位魔祖震怒,特命我来擒拿于你回去问罪!”血神道人目光锐利,蓦地大笑道:“夜乞道友,你也莫要诳我。瞧你这副尊容,怕是没从无住手里讨了好去罢?就算尸魔与六欲阴魔对我不满,我也不信他们能在无住手中全身而退!你有甚图谋便直说,莫要拐弯抹角!”
夜乞老祖哈哈一笑,道:“不愧是血河一脉的魔祖,可惜你时运不济,不然成就未必就在我之下!实不相瞒,
章2018 血神!血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