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家虽然修炼有成,但自脱劫之上,步步惊险,说不定哪一道劫数临头,数十年苦功就要沦为画饼,也不知届时有无机缘能入轮回,还是被打得魂飞魄散,形神俱灭?
普济神僧等一干僧人忙忙碌碌大半日,天近黄昏,方竟全功,才顾得上饮一口水、吃一口干粮。这些和尚戒律精严,纵在军营,吃喝不愁,亦只吃自家携来的干粮粗饼,渴时饮一口清水。
普济神僧用饭已毕,来至中军大帐,张随真、凌冲、秦钧早已功侯。见礼已毕,普济先开口道:“新帝登基,听从陈太师之言,封佛教为国教,又对敝寺多有封赏,是以方丈师兄命老僧率门人前来,相助诸位平定祸乱。”
三人大吃一惊,张随真道:“怎得封了……”本欲破口大骂,碍于普济面前,生生忍了回去。佛道之争由来已久,最为关键的便是俗世朝廷册封哪一个为国教,则立时大占上风。历史上无论哪一门成了国教,必会想方设法打压另一派,已是常理。
陈紫宗把持朝政,又有沈朝阳辅佐,万没料到竟会如此进言,这般一来,玄门立时落入下风。尤其正一道对国教之名势在必得,张随真只觉头顶生烟,一口闷气在胸膛流转。
普济笑道:“虽封佛门为国教,但也册封沈朝阳、秦钧两位师侄同为国师,执掌天下教派,亦可节制我佛门之事,张真人不要担忧。”
张随真眼中一亮,笑道:“竟有此事么?若当真如此,倒也是两全之策!”普济神僧微微一笑,随即皱眉望向雍州之地,
章九四二 各显神通 签押作废(求票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