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手上拿着手机。她把刚才抢拍到的照片给薇薇看,照片上辛晨穿着那种老头背心,趴在自己的地铺上,虽然看不到脸,但枕巾已经湿了一大块。
“哭的可伤心了,一个劲的说自己没用,没能耐。”六子自信满满的说道:“所以说,他这德行我是最了解的。”
薇薇莞尔一笑,但心情更加阴郁,刚才收回去的眼泪又下来了,她咬着嘴唇抬头纹六子:“连辛……辛晨都没有办法,真的就再也见不到了吗?”
“不会的。”六子神神秘秘的从口袋里悄悄的拿出一根牙签,已经被折了一半的那种:“昨天晚上我抓阄,短的就是没事,你看,短的。”
“就……就这样?”
“哇,我很准的,我跟你讲,我从小到大选择题就没有错过,说起来特别邪门的。”六子重重点头:“要不是后面的大题不会写,我大学一定上一本的。”
这个薇薇倒是知道,六子曾经说过,她高考的时候选择题多少分她就拿了多少分,基本上就是到时间就交卷,而且这些年的相处,薇薇深切的知道六子的神奇,那就是只要碰到选择问题,她只要选了就一定不会错。曾经薇薇不信,还做过实验,就在网上随便选了一份去年的黄冈密卷,随机选了100道选择题给六子做,她当时还装神弄鬼的用袜子蒙住眼睛写题。但最后……正确率是百分百。
“希望……这次也能准吧。”薇薇坐在沙发上看着六子,深深的叹了口气。
而谷涛在经过一段长长的
41、这种感觉就像泡在冰水里,上面还飘着两片薄荷叶(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