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是上锁的,但这难得倒谁呢,就这个水平的锁头,谷涛用跟一张塑料纸能把整个街区的给开咯。进门之后,屋子里一片漆黑,谷涛摸索着打开灯,发现这个地方的确像是很久没人住过的样子,厚厚一层灰尘骗不了人。
“桌子上有饭菜,已经完全变质了,水池里也有没有来得及清洗的饭碗,被子没有叠,阳台上还晾晒着衣物。”
屋子不大,所有的内容就这样呈现在了他们的眼前,这是一个四十平米左右的两居室,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那种单位的集资房,周围几乎没有邻居了,一栋楼也就一家是亮着灯的,还是住着两个老人。
楼层不高,标准五层,占地面积很小,住得非常紧凑。从窗口看出去刚好是视觉盲区,外头没有任何一处地方能够看到屋子里的详情。
“如果说有人能看到屋里刘生根的女儿,那么有三种可能。”二舅舅站在窗口:“一个是她女儿得有两米八。”
“另外一种是她女儿像个氢气球一样飘着。”谷涛抬头看着天花板:“或者吊在头顶。”
所有人抬头看上去,发现客厅的顶上有个挂吊扇的钩子,这是老式建筑的标配,非常有特点。
王磊搬来凳子踩上去,踮起脚也够不着,但当他解开皮带,将皮带从吊扇钩里挂进去之后,并用力的做了引体向上:“能了,到我这个高度能够看到楼底。”
这个高度……应该不可能是自己把自己挂上去的,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了,是被人挂上去
610、用小兔子当头像看上去很可爱的人最危险了(上)(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