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家都保持沉默。
郑仁倒是不觉得什么,看着空荡荡的桌子回忆着前列腺的解剖。能把拉夫格的瓶子看出前列腺解剖的模样,亘古以来,只有郑仁一人。
有了三千例前列腺解剖经验后,郑仁感觉自己已经到了庖丁解牛的水准。
气氛有点尴尬,方林说到:“郑老板的诊断真是没的说,我回去的时候,顾老板正准备做食管镜下穿刺活检呢。”
“嗯,你老板很厉害。”郑仁回答的理所应当。
气氛再次被郑仁一句话给打的没了生机。
老板很厉害?这是在夸自己的诊断吗?别人夸夸也就算了,你自己夸你自己,这是几个意思?
好在这时候烤鸭和其他菜一道道上来,苏云开始和方林等人推杯换盏,大家便把这个好生无趣的郑老板扔到一边。
说起这一两年的事情,每个人都有好多八卦,虽然苏云尖酸刻薄,但郑仁看其他人似乎对他的离开感到很遗憾和不舍,不断的劝他回来。
苏云只是喝酒,并不接话。
一杯又一杯的碘酒味的拉夫格喝下去,那哥几个酒量小,完全没办法和苏云拼。
两瓶酒,苏云自己喝了一瓶,还意犹未尽。
“要是常悦在就好了。”郑仁见他遗憾,很自然的说到。
苏云脸上的肌肉抖了抖,恶狠狠瞪了郑仁一眼。
“赵哥一直念叨,等你回来要找你好好喝,我们是陪不好你的。”快到量了,
0179 误诊?不存在的(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