镀金的也不成,瞧着俗气的很。
祝芸摔的双手红肿,人也红了眼眶,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祝思是北院长房嫡出姑娘,奈何人先去了梅花园,在这的祝家姑娘倒是有南三房的祝湘与祝语姑娘。
这会祝语与祝湘也不想搭理此事,倒有人认出了祝芸。
“这不是祝家西二房的庶出姑娘吗?”
听有人提及这话,不少人看向了祝语与祝湘两人。
祝语拧了拧眉,面色不大好看,不等她开口。
方才说话的姑娘走向了祝芸,眼里带着一丝不屑,“方才还真是没认出来呢!我与这祝芸姑娘也有过几面之缘。”
说话的姑娘是锦州余家二房的姑娘,与祝芸年岁差不多大。
先前与祝芸一同赴过宴,可被祝芸奚落过一阵,倒也记得清楚。
“原以为这祝芸姑娘是祝家的嫡出姑娘,没想着是个庶出姑娘。哪怕穿金戴银的惹眼了,也是麻雀成不了凤凰。”余宴姑娘是余家嫡出姑娘,只是先前二房在余家不得待见。
倒是上月她家兄长调任升了从五品,他们二房自然是长了脸面。
若不然今日唐家赴宴,也没余宴姑娘甚的事儿。
祝芸听得这话,气的面色一阵青一阵白,气恼道:“你个村妇给我闭嘴,我是不是庶出还用不着你来嚼舌根。”
“你说谁是村妇?”余宴是个得了脸面就爱张扬之人,她本也没多少来往好的。
眼
第一百五十章 该赔不是(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