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心思深是一回事,咱们姑娘在主院养了这么些年,主母夫人反倒将她惯坏了。眼下姨娘再来教导,姑娘与姨娘反倒没那般亲厚,想管教也是成了难事。”
这话不假,时姨娘当年生下祝芸,才不过满月就被抱到主院养着了。
主母是待祝芸极好,吃穿用度样样皆是按嫡出来的。可唯独是在教导上疏忽,由着祝芸的性子来。
时姨娘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如今再来她这院子走动,想管教也是有心无力。
“可那祝九自个都是个姑娘,难不成还得让她来管教芸儿不成?”时姨娘有些作气的瞧了陈妈妈一眼,莫不是人老糊涂了。
“到时不光压不住芸儿那性子,反倒适得其反,届时得罪了人咱们可安生不了。”
时姨娘是为母心切,瞧着祝芸那性子心里过于急躁,难免怨了祝王氏没好好管教她。
要说起来,时姨娘与祝王氏乃是同族同样是嫡出的贵女。
她所出的女儿即便是祝家的庶出,来日定亲也是按嫡出定亲,一旦进入那高门大户,就以她那点儿浅的心思,怕是要受尽委屈被人盘算的骨头渣都不剩。
陈妈妈见自家姨娘这般心急,不禁笑言:“姨娘,老奴瞧着咱们姑娘的性子,也就高傲了些,有了人能下了她锐气也就没甚的事儿了。”
门里姑娘们向来奉承自家姑娘,自然也将人捧得见天儿了似的。
陈妈妈一番话也在理,时姨娘听的若有所思,倒也默允了此事。
第一百四十五章 委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