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九见金姑姑发愁也未急着开口,待身上衣裳穿好了,春杏扶着她缓慢的坐到了软塌上。
平日里金姑姑稳重,遇事从未见着急躁不安的。
今日是冬阳宴,事关她这个姑娘定亲与否,意味着来年日子好不好过。
说起来,她受罚之事被老祖宗敲点,暗地里那稳婆被处置,可见老祖宗对她私下做的事儿摸的清楚。
处置了稳婆,便是不许她打了北院三房的主意。
当日祝张氏过身一事,她被罚之后本就让祝家各房有所猜测。也正是如此,金姑姑平日里的那些稳重,在今日也丢的一干二净了。
“姑姑往日里从未如此,也是这阵子的事儿多让姑姑心里乱了方寸。”祝九说着,春杏端来了温好的药。
要说金姑姑都乱了方寸了,春杏心里更为着急。
只是她心里想不出个法子来,便不知如何开口罢了。
金姑姑听自家姑娘这话,当下敛了敛心神:“姑娘说的是,奴婢是急坏了。这阵子姑娘受罚,祝张氏过身,那祝洪氏又被送了欲子汤不说,还有被处置的稳婆”
“这一桩桩一件件,没有一件事儿是对姑娘有利的。”
姑娘受罚事已过了,祝张氏过身之事亦是如此。可祝洪氏因祝张氏之事喝了欲子汤,如今她自个尚且不知,到底是留了个祸端。
加之姑娘被罚,意味着老祖宗告知各房祝张氏过身之事与姑娘有关。且,暗地里处置的稳婆别院不知晓,这
第一百三十七章 无妨(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