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慎让祝张氏去了性命,这三房难辞其责。
祝张氏再如何被罚,也是一房主母,虽说姑娘也有所谋却不急着在这个时候。
过了腊八冬阳宴将近,要是一房主母有了闪失,三房可就挂不了红。
这样一来,姑娘的亲事恐怕也会耽搁。
祝九听了这话,笑着道:“腊八日,各个主院腊八粥有来有往。与祝张氏结仇的何止我一个,此事本与我无关。哪怕是祝张氏人过身了,老祖宗追责也追不到我头上。”
“可是,那邵家的亲事”她哪里会操心祝张氏的死活,只是忧心自家姑娘的亲事罢了。
好不得长房主母被罚去了五仙山,这阵子也没祝惠氏发难。
姑娘的亲事早早的定下来,回头祝惠氏再想发难是不易了。
见春杏这般心急,祝九面色稍显不悦的指了指紧闭的窗户:“去将窗户打开来,屋内闷的厉害。”
“是。”春杏瞧了自家姑娘一眼,去开了一扇窗,外边的寒风立即就往屋内灌,那一下冻的人直缩脖子。
祝九是有些不悦,近日里她思忖着邵家亲事一直没个头绪。
以往她总想着有个出头之日就好,可昧心自问,她并不知自己要的出头之日到底是如何才算出头。
是要一门心思嫁去邵家进入邵家大门,还是了结姨娘与胞姐的恩怨后另择高低户对的人家。
前者事成荣华富贵,有着邵家大少夫人的表里荣华。
后者,
第一百二十九章 别无选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