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倒也不必再顾忌。”
“嫂嫂说的哪里话你,九儿前些日子一直抱病在身,避开嫂嫂是应当的。”祝九并不提祝洪氏腹中孩子。
祝洪氏是有些笨嘴笨舌,这话只是想告知祝九,她先前不是有意如此。
何况孩子已是没了,既都是门里的妯娌该是和睦。
可瞧着祝九对她的神情不咸不淡,祝洪氏手指搅起了手帕,垂头哽咽着:“我初初进了祝家大门,在这门里也没个熟络的。先前跟在身边的丫鬟绿茵生了怪心,这会儿更是没个说话的了。”
此话不假,祝洪氏虽是个少夫人,可进门来对这祝家门里门外拎不清。
再有个盯着她的姨母,心里甭提多添堵了。
先前身边还有绿茵,她再是个不知事儿的,好歹在身边也能说说话。
见祝洪氏哭的可怜,祝九抬眸看了她一眼,这厢云夫人从内里出来,拿来了那纯白的貂皮。
总的才两件,上好的送去了祝堂院,这件便给了祝九。
上回祝洪氏落胎之事,祝九不来,云夫人也没往南湘园去。并未她不去,实则那几日顾着祝洪氏,随后又去罚跪了祠堂,回来再歇息两日也就忙着腊八日与这貂皮了。
将貂皮做成了披风,正是衬了祝九。
“瞧瞧,当真是再合适不过。九儿过了十三便是十四的年岁了,去年瞧着人清瘦,个头也没长抽。今年再一瞧,不知不觉人便长抽了许些,模子也长开了越发俏人。”云夫人拉着
第一百二十七章 常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