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梦姑如今好不容待在主院,只要是火不烧身的事儿,她也懒得去掺和。
至于两位嫡出姑娘为何突然走动了起来,兴许也是因腊八将近,自家母亲都被禁足好久几个月了,也是该出了那道门的时候。
除了这心思,是否还有旁的,那就无人得知了。
两位姑娘均是轮流上主院来,头一日是祝语姑娘,第二日便是祝湘姑娘,每日都要在这边留饭。
她们是嫡出姑娘,即便云夫人不想留,也不得不留。
刘妈妈这会儿送了人出院子去,折身进了屋,接过丫鬟奉来的茶水端给自家夫人:“也不知这两位嫡出姑娘到底是怎的了,这阵子总是往夫人这儿来走动。”
“腊八近了,又是个节。她们二人来走动,想来也是为祝张氏罢了。”云夫人接过茶水轻抿了口,转而又是叹息了一声,“九儿也有好些日子没来了罢?自打她生辰过后便一直抱病在南湘园,她身子可好?”
“姑娘的身子好着,这些日子春杏也常来咱们主院走动,跟老奴学着厨房之事。嘴里也是念叨着姑娘近日里胃口好,人也长了许些。”刘妈妈心知,这些日子姑娘是避着少夫人,恐怕也不仅仅是这么些日子。
估摸着,得等到少夫人生养了过后才会来主院走动了。
刘妈妈与云夫人正说着话,外边伺候在别院的丫鬟急忙进来禀话,喘的上气不接下气:“夫人,不好了,少夫人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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