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见着凉了又放了下来:“祝八那事本就是她自个不检点,想要攀高枝。要是祝九拎不清真跟我算这笔账,我可轻饶不了她。”
祝九回到南湘园,金姑姑在屋里候着,见到姑娘回来了连忙替她拿下了湿透的披风,将灌好的汤婆子塞到了姑娘手里,“姑娘赶紧暖和暖和。”
“姑姑,人可带来了?”祝九夜里去北院,也交代了金姑姑一些事儿。
金姑姑点了点头:“人带来了,正在舍屋那边候着,奴婢这就让春杏将人唤来问话。”
自家姑娘交代她去寻来的人,则是张大夫。
眼下都已是宵禁了,院子里还能留下男身,自是做的悄悄儿的。
此刻梨花与南林都在门口耳房瞧着门外的动静,一会还得将人送出去。
张大夫被留在这边,是金姑姑亲自去找的人,人自然要来。
这会见到祝九,当下行礼道:“老夫见过姑娘。”
“张大夫年纪是不小了,在医堂成为坐堂大夫,掌了堂内一方之地又是在祝家当差三十余年,可见对祝家之事也是颇有了解。”祝九坐在上座,昏暗的烛光下看不太真切她的神色,随着她说话的带起的风儿,吹的烛火摇曳不已。
张大夫当下讪笑一声:“姑娘说的是,老夫确实是在祝家三十余年了。”
祝家的一趟坐堂堂上大夫足足有三十多个,堂下的坐堂大夫也有不下七八十余人,此外,还有一些小大夫也不下十几人。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不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