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低声唤了几声也没见自家姑娘回神。
见此只好将驱寒汤搁置下来,随即将炭盆里的炭火烧的更旺一些。
“此事二夫人并非说的不对,定与不定还得姑娘拿个主意。”金姑姑知晓姑娘在思忖这事。
在她看来,姑娘心里两个结,得一个个先解了才行。
今年要年满十三,过了年关后,也就在祝家多待两年便要出嫁了。
有时,时不待人,像这样的机会难遇。
听金姑姑这么一开口,祝九回神瞧了她一眼,半响后叹了声,端过驱寒汤一股脑的喝了下去。
嘴里泛着苦涩又有一丝回味的甘甜,就像她心头的思绪一般,有些错综。
这厢金姑姑又递来了蜜果,祝九吃在嘴里倒也好了不少,“我只是在想,祝惠氏用了祝洪氏肚里的一胎,若我如此,岂不是与祝惠氏一般无二?”
“再者,祝洪氏心急心切,无非也是被迫。倘若这一胎真折在了我手里,母亲知晓后会如何?”
说着这话,祝九动了动备懒的身子,紧着又道:“日后嫁人离了祝家,祝家的名头是家世依仗,可真正该依仗的是祝家门里的人。”
是以,祝杨氏的一番话的确在理,却只能解决当下了了姨娘之事的心结,可往后呢?
“二夫人今日能来提点我,他日必然能提点旁人,这旁人说不准就成了母亲。在祝家还有两年,两年内老祖宗身子是否一如往常康健,这都说不准。日后一旦有了掌家的
第一百一十九章 深思远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