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见着春杏回来,祝九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将手里还未下几针的络子放了下来:“春杏,你方才回来可瞧见金姑姑在园子?”
听姑娘这般问,春杏抿嘴笑道:“姑娘可别想着偷闲,金姑姑说了,姑娘在生辰前就得绣好荷包,到时往里面添了钱子,待姑娘生辰那日夜里放枕头底下着枕上一宿,一祈日后顺遂二愿以后无病无忧。”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哪有压个荷包就能祈愿如意的。”祝九惯是不信这些,拿捏着细针,总是落针不说,这都好几日了,上边一朵花都没绣出来。
光是金姑姑叮嘱荷包两面落花,这浑身上下就开始哪哪都犯疼了。
见姑娘实在发愁,春杏过去替自家姑娘捏了捏肩膀:“姑娘若是乏累了,歇会也不打紧。”
“方才奴婢从库房那边回来,碰上了少夫人跟前的绿茵与长房的耿妈妈说着话。哪路偏僻的很,奴婢觉得奇怪,这要说话怎还挑了地儿。”
祝九听了这话,方才还懒懒无神的双眸清明了不少:“绿茵与耿妈妈?你可听见她们说了甚?”
“未曾听见,大老远的奴婢也担心撞了事,便停步瞧了会。两人说话左顾右盼的,也是不想让人瞧了去。”春杏回着话,心里也是有些不解。
不光是她,就连祝九也不明白。
祝洪氏是三房的少夫人,长房主母身边的耿妈妈这般见人是为何?
祝九若有所思的想着,纤细的手指敲打在桌案上,凝神好一会。
第一百一十四章 里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