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妈妈听这话,面露喜意:“姑娘聪慧,这回既让祝林氏与祝张氏掐起来,又没能埋没姨娘那幅绣品着,实让人意想不到。”
“让若这付姨娘还在,那该是如何欣慰。”云姨娘忍不住叹息一声,奈何付姨娘因当年恃宠而丧命。
刘妈妈见自家姨娘忧心,不禁说道:“付姨娘已是故去了,如今人活当下。姑娘又聪慧,总归她日后也是有出头之日的。”
云姨娘微微颔首不再多提。
主母被罚闭门思过,祝九这些日子不用去主院晨省倒也省事。
云姨娘翌日去祝堂院晨省,因各院主母都帮衬北院三房操持寿宴之事,如今祝张氏被罚,此事也就交给云姨娘了。
寿宴虽说是家宴,但头一日是需宴客的,只是没有祝寿那般隆重。
头一日宴客之事都是各房主母管事,来客上门送礼,等到第二日真正过寿便不用再上门了。
这是历来过九庆十的规矩。
过了七月入八月,祝家也忙活开了,九月初便是老祖宗寿辰。
祝九这些日子闲来无事看看书籍打发时日,因应了主母的话,她也不再去学堂。
刘夫子让身边的小厮送来了一些书籍,今儿个那小厮又上了门来。
梨花在外头收了书信送进去禀话:“姑娘,刘夫子那边送来的。”
“可还说了旁的?”见着是书信,上边的字迹也眼熟,这是邵将军的信。想着,祝九不觉抿嘴挑眉,他怎又稍书信来
第一百零一章 怎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