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无关紧要。
只是祝姝自己瞧了心里舒坦罢了。
此番祝九的作词相较祝姝的作词逊色不少,刘夫子如今是祝九的外亲爹爹,她也得喊刘夫人一声亲娘。
论起学识,好学,天赋,刘夫子有不少学生,他也见过不少。
但在姑娘之中,也独独是见祝九格外出挑。
因此,今儿个作词,他最是想瞧瞧祝九的作词。瞧了后,虽并未太好,倒于祝九而言已是异于常人了。
而这次祝姝的作词又是让人眼前一亮,着实作的好词。
刘夫子看了这二人的作词,仔仔细细看完后,挑了挑眉。祝九和祝姝的作词中,都用到了极为生僻的同一个字。
莫非是巧合?
以往也看过祝姝的作词,作词确实是作词可并不出挑,几回瞧着都是差不多的心思,也没见着有何意境。
学堂挨着夜幕下学,祝九正要回去,刘夫子身边的小厮唤她去书房,说是夫子寻她说话。
祝九只好先去书房一趟。
“夫子唤九儿不知所为何事?”进了书房,祝九小脸上带着笑意,料想是为作词一事。
她给祝姝的词与自己那篇词上,的确耍了点小聪明。
不过刘夫子却并未提这事,而是取来了一封书信交给她:“这是邵将军捎来的书信。”
“邵将军?”祝九瞧着那书信上写着祝九亲启,不觉瞥了瞥眉,“可是邵家邵大少爷?”
“那
第六十七章 很是安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