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被她罚了只管应着就是,哪能容得了一个丫鬟开口讨饶。
祝晴话落,身边的丫鬟向前去赏南林了两耳刮子。
南林吃痛的捂着脸,即便疼也不敢叫疼。
祝九不曾多言,直径落跪在一旁:“姐姐说的是,是妹妹管教不当,还请姐姐息怒。”
见着祝九这般顺着她的心思,还想再发作的祝晴也不好开口了,撇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人,闷哼出声:“真是个没用的玩意!”
人也罚了,祝晴带着人作气的回了去。
地上冰凉刺骨,哪怕是穿得厚实,不出一会便觉得冻人了。
锦州的气候与别地不同,正月里还时常见着落雪,得到二月开春了才有回暖。
“姑娘”南林一张脸被打的红肿,双眼含泪瞧着自家姑娘。
祝九微微合眸,跪在地上不曾动弹:“你只管回去便可,此事不得与旁人提只字半句。”
听得姑娘这话,南林点头应着。
按理说,她该回去南院知会云姨娘一声才是。可罚人是北院嫡出姑娘,也不知是为了何事罚人。
南林急忙回去了南湘园,进屋便找了春杏去一旁说话。
“你怎一人回来了,姑娘呢?”瞧着南林面色着急,春杏往门口瞧了瞧,没见着姑娘回来。
南林将姑娘被罚的事儿仔细说给春杏听:“姑娘这样受罚身子定是受不住的,偏生姑娘爱脸面,不让我去知会人。”
学堂那条小道偏
第四十一章 受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