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杏没想明白,便问道:“姑娘,奴婢愚钝迟迟未曾想透彻,奴婢记得这些日子,姑娘药膳之中未曾有当归”
“春杏,园子里面你算是聪慧的,可如今火候不够。若是日后还如此愚钝,你说我该如何将你留在身旁呢?”祝九面上带着笑意,看似只说句玩笑话。
可这话听的春杏心里发紧:“奴婢日后定是跟在姑娘身边好生瞧着,见着,学着。”
“云姨娘平日里两耳不闻窗外事,最紧着的只有自己所出两个少爷。祝昆当年出风头,被主母安了由头便打发出府去转眼就成了旁支。倘若祝迎兄少爷出风头也是如此,那岂不是让云姨娘没了依靠?”
祝九在前面走着,跟在后边的春杏听得这话,细细思索一番。
不消一会就明白了过来,赶忙追上了姑娘:“想来,姑娘也是早就知晓云姨娘必会去一趟祝堂院了。那当归,便是让她折返回去。”
“是也不是!”祝九嘴角挂着浅笑,抬步朝前面走去。
春杏听自家姑娘的话,又有些糊涂了,可也不敢多问只得在心里捉摸着。
回到南湘园,祝九用过午饭后小憩了会又要去学堂。
学堂的日子枯燥乏味,祝九才知晓原来私教与学堂是不同的,这夫子比不得她上一世请的女夫子,毕竟同为女子谈话间透着柔和。
刘夫子为人严苛,即便是祝家嫡出少爷姑娘们,也没见着给半点脸面。
当堂训斥的人面目赤红,恨不得找个地
罚(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