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少爷纷纷起身,背诵诗词的背诗词,拿来练字过目的便拿来练字。
也有谈论当今天下之势的,多半志在官途。
祝家嫡出们向来都是教导有方,自是不敢懈怠学识之事。
倒是姑娘们比不上少爷们,她们大多也只能记着一些风花雪月或是赞颂之词。
夫子对姑娘们并不严苛,这会儿瞧向了堂末落座的小丫头,问道:“祝九姑娘初来学堂,听闻姑娘向来喜欢看小传,可会作画亦或是对小传记载有何言论之谈?”
堂内学子们听了这话,纷纷看向了末尾落座的人。
祝九此时起身,朝夫子一礼,尚才答话:“祝九确喜欢看小传,只因描绘的通俗易懂。但小传传神也只顾看懂,不曾学作画。若说有何言论之谈,不知夫子问的是哪些?”
“方才祝语与祝湘姑娘所背诵的乃是名词,其中提到冬月寒梅之说。祝九姑娘可有另解?”刘夫子如此问也并非没有用意。
他不光祝家有众多学生,其中一人更是他的得意门生,那便是邵莫。
那日邵莫上门拜访,跟他说起了梅花论,便心生好奇。
“祝九愚钝”祝九微微垂眸低首,似是答不上来。
刘夫子见此摆手一番:“罢了,祝九姑娘初入学堂,若不甚懂之,尽管大胆请教。”
“多谢夫子。”祝九说完落座了下来。
提到冬月腊梅,在文人高雅的人眼里乃是稀景良配。可在她看来,有情则良,无情
第三十七章 初入学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