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姨娘心头不安稳,是觉着祝九姑娘心思重捉摸不透。
“姑娘该歇着了。”春杏从外头打了热水进来,见着自家姑娘站在窗前,外头寒风冷冽,刮的人脸子疼。
放下手头银盆,便上前去关了窗:“不管姑娘在想甚,也不该冻坏了身子。”
“我无心要了她的命,可见也没能躲过一劫。”祝九微微合眸,手指紧握着。
她是否错了在这个偌大的祝家,是非对错没有个衡量。
也不会有人告诉你,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
说到底,祝九心里依旧有些落忍。
年夜里一夜未歇,央了春杏年初一清早去打听祝岭的事儿。
春杏伶俐知晓自家姑娘的意思,祝岭姑娘没了,身边边伺候的红菱也受了罚,平日里是她在跟前伺候着。
本就是个腌臜事儿,就算主母不打发了她。
七姨娘这个做姨娘的,也要恨她恨得咬牙切齿。
红菱被罚去教事房,人一进去没少吃苦头,春杏跑了一趟,往教事妈妈塞了不少银钱才得了首肯。
红菱这一受双腿双脚都被打坏了,那张嘴儿更是吐不出半个字来。
进了教事房哪有出去的机会,何况还是伺候在祝岭姑娘身边的,日后估摸也是要被打死在这。
见着春杏来了,红菱吃痛无力的看了她一眼。
这会子没了先前的气焰,只得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奄奄一息。
第二十五章 怨得了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