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径走到了抄手走廊上。
半响后,半眯着双眸漫不经心道:“杀鸡需儆猴罢了,一会到了祝堂院可记着我交代你的事儿?”
“是,奴婢都记着呢!”春杏应话。
祝九颔首一番也不再开口,至于手帕有何用意旁人不知,但祝岭与那北院少爷定是知晓的。
她与姐姐的事儿牵扯不大,只是祸从口出是该吃点苦头。
年三十一早,各房老爷夫人,姨娘姑娘小子们都到了祝堂院。
祝九到了祝堂院后,身边的春杏打眼瞧了一会,见着金姑姑正在使唤婆子们备物什,即刻快步走了过去。
“金姑姑好。”春杏上前来说话,金姑姑瞧了她一眼,又往她身后看了看。
祝九站在不远处面带笑意颔首打了个招呼。
金姑姑朝春杏笑道:“祝九姑娘可是找老奴有事儿?”
“我家姑娘念着金姑姑的好,让奴婢送来年礼。”春杏说罢将沉甸甸的荷包塞到了金姑姑手中。
金姑姑见此自是收了下来,春杏继而又说道:“我家姑娘这些日子吃咽不下,总惦记着后山鱼池的藕子,还望金姑姑让人夜里跑一趟才好。”
后山鱼池本也不是南院的,乃是四院公家的。
若想要去取藕子,庶出姑娘们得过问了主母。眼下年关,主母们又忙着,一提这事儿自会惹得主母不高兴。
“这不过是小事儿,等老奴夜里忙好了,便央了人过去取些送去。”听得金
第二十二章 年三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