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需要当心些,不过我与七姨娘未曾有过瓜葛,她为何要向我下次毒手?”
听自家姑娘如此问来,赵妈妈也倍感疑惑。
转念一想,不禁低声道:“莫非是主母授意”
“不是她。”祝九笃定的否了赵妈妈的猜测。
主母对这事儿确实耿耿于怀,但真正心里熬不过的另有其人。
祝九这两日多是在思忖此事,七姨娘也不是个拎不清的,她又怎会替旁人办了这事儿。
送来的物什本也是她屋里的,既是要做,断然不会做的如此明显。
思来想去,祝九便想到了冬阳宴上与祝岭说过几句话。
这会祝九和赵妈妈正在屋里闲聊着,外头紫铜进了屋来,方才赵妈妈打发了她去库房那边拿花茶。
人进屋禀话:“姑娘花茶拿回来了,奴婢遇着了云姨娘院子的主事妈妈,说云姨娘染了风寒,过几日再来。”
“我知晓了,那便过几日就是。”云姨娘前几日个打发了人来说今日来小坐,临了又不来了。
无非是因院子里去了个丫鬟,云姨娘又不是个爱招惹是非的。
门里的姨娘们一个个谨慎的很,如今与她走的近,不是好事。
紫铜点了点头,末了又说起了七姨娘院子一个清扫丫鬟被处置的事儿,“也不知是犯了何事,被南妈妈给处置了。那丫鬟的嘴儿都打得稀烂,这会子从后门拉了出去,卖给了人伢子,估摸着也是去红巷了。”
第十八章 训话(2/5)